王胖子吸了吸鼻子，眉头也皱起来：“可不闻嘛。这锅炉刚拆检过，烧起来总有点怪味，不是焦糊味，倒像是……像是肉蒸发的味儿，带着股子馊气。”他拍了拍老李的胳膊，“啧，我说哥们儿，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？看你这脸色，黑得能滴煤。”

老李叼着烟，眼神没离开那口废弃的锅炉，缓缓吐了个烟圈：“胖 子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？这都烧了一下午了，炉膛里头那火苗，绿油油，跟鬼火似的。”他指了指锅炉侧面那块观察窗，“我让小王他们几个上去盯着，别他妈瞎动，谁知道咋回事。”

王胖子凑过去，眯着眼往里瞅，“啧，真见鬼了，那火势……跟烧柴火似的，明明是烧尸体的，怎么跟点窝头似的咕嘟咕嘟冒泡？”他突然顿住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老 李，你脑子没坏吧？这事儿……是不是你下手的时候没……”

老李猛地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脸色沉得像锅底：“胖 子，少他娘的瞎猜！我是干这行的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出事前，那东西我瞅着就透着古怪。”

锅炉房里阴森森的，只有几盏老旧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，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，像是烂肉和硫磺混合在一起的馊味，让人一阵阵反胃。

“老李，你说……会不会是那尸体有问题？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老李没说话，只是拍了拍腰间的对讲机：“喂？小王，上面怎么样？那火势，到底是个啥情况？”

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杂音，然后是小王的惊呼声：“老大，这……这炉子要炸了！火苗都蹿到顶了！烟囱都快烧红……”

老李脸色一变，低吼道：“什么？你们他妈的别瞎动！马上报警！通知消防队！告诉他们，情况不对劲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李眼神一厉，对着王胖子吼道：“胖子，走！去看看！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。这锅炉里烧的，可都是刚来的新鲜“食材”，不是什么干尸烂骨头。

赶到锅炉房时，情况果然越来越不对劲。炉膛里绿油油的火光映照着墙壁，仿佛无数鬼魂在跳舞。烟囱里冒出的黑烟不再是 usual 的灰烬，而是一股股浓郁的青烟，夹杂着刺鼻的臭味，弥漫了整个厂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