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这城市里,尸体有点多,而且死法奇怪。哥们儿老李,原先跟人当烧尸匠,手艺是真不赖。但这次不一样,死的太邪门,火化厂都炸锅了。有人说尸体烧不透,有人说闻着味不对劲。老李觉得不对,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第五章 旧友的介入
前脚踏进厂里,老李就闻到那股子怪味了。
不是火油味,也不是草木灰的呛人味,就那么一股子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,阴阴的,像在坟坑底下蹭了半天没洗干净。
“哟,老李,刚回来?”王胖子打着哈欠从锅炉房里晃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扳手,脑袋往旁边歪了歪,“今儿个这炉子,挺闹心的。”
炉子?老李抬头看了一眼那黑黢黢的烟囱,正呼哧呼哧往外冒烟,却不像往常那样带着清亮的火光,烟里头混着些灰白色的雾,一缕缕缠绕在顶棚的管道上。他皱了皱眉,没接话,转身就往办公室走。
办公室里,前厂长老张正趴在桌上睡觉,被老李一进来晃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:“小李啊……啥事啊?”
“张哥,我有点事儿……”
老李没细说,心里头直打鼓。这味儿不对劲,是出在炉子上,还是出在尸体上了?
刚坐下,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,老李接起来一听,是公安的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老李啊,是咱们厂子的吗?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声,语气有点急,“出点事,城西那边……有个尸体,你们厂子能忙活不?”
“尸体?”老李心里咯噔一下,“哪个区域的?”
“南山公园,湖心亭那边,刚发现……啧,这情况,有点邪门。”
老李听着对方絮絮叨叨说了大概情况,是个年轻女人,浑身湿透,死在湖心亭的残桩断柱里,身上没刀伤没枪伤,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,脸朝下浸在水里。可奇怪的是,法医初步检查,除了溺死迹象,没发现明显外伤,救援队捞上来的时候,人已经凉透透的,可身上衣服……一点湿痕都没有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,又像是刚穿上的。
“行,知道了,”老李挂了电话,盯着电话那头年轻男声的姓氏,“马队?那个姓马的警察?”
老李知道马队,是个有名的刑警,脸皮薄,但为人实诚,以前跟老张关系还挺好。这事儿要真邪乎,少不了要他跑前跑后。
正琢磨着,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“哟,老李,谁啊这是?”
进来的是个挺精神的中年男人,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,脸上带着点熟络的笑容:“哎呀,这不是老李嘛,稀客啊,稀客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