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彩票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，把脚跺在地板上，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。这他妈是第几次了？他来这个城市快半年了，工资就够吃住，攒下这点钱全砸彩票里了，结果呢？屡战屡败，屡败屡战，把自己弄得一穷二白，还欠了点外债。“真他妈他妈的操蛋。”

他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垃圾桶里的彩票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烟瘾有点大，但钱没了，掏烟的手停在半空中，又猛地插进裤兜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银行卡通知，工资到账了，八千块。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这钱不能乱花。他点开手机 banking app，看着K线图，银行卡余额赤裸裸地晃在眼前。

“操蛋。”他骂了一声，关掉 app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。这城市真他妈的操蛋。

突然，他脑海里有种莫名的感觉。就像有人在他耳边嗡嗡响，说了句什么。林凡皱着眉，甩了甩头，想把这感觉驱散。

但那感觉不依不饶，一直在脑子里盘旋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有个不靠谱的想法越来越清晰。

“未来……能模拟未来？那彩票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要是能知道明天开奖号码……”

这想法像根针，扎进他心里。疯狂？他他妈疯了！但那感觉太强烈了，他控制不住。就像小时候玩游戏，总想着作弊一样。
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日历，翻到下周三。双色球开奖。他打开彩票软件，习惯性地看最近的热门号码。红球：05、11、16、22、27、33。蓝球：03、08。

熟悉的数字，他每天都能看到。但今天，它们在他眼里不一样了。脑子里那个嗡嗡声好像在说：“05、11、22、27、33、07，蓝球08。”

林凡猛地一震，以为自己幻听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盯着屏幕，一字一句地默念：“05、11、22、27、33、07，08。”

这组数字……他好像在哪见过。但不可能！上周买的那张，开奖号码是12、18、23、28、32、09，蓝球07。这组数字和上周完全不一样！

难道是大脑随机产生的？林凡甩了甩头，不去想这些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心脏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