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彩票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，把脚跺在地板上，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。这他妈是第几次了？他来这个城市快半年了，工资就够吃住，攒下这点钱全砸彩票里了，结果呢？屡战屡败，屡败屡战，把自己弄得一穷二白，还欠了点外债。

“真他妈他妈的操蛋。”林凡靠在墙上，双手插兜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。这出租屋挺破，墙壁都老化了，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。他一个月工资就三千多，房租一千二，水电物业一个月也得四五百，剩下的钱全得省着花，哪里还有闲钱摸彩票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房东催缴下个月房租的消息。林凡眼皮都没抬，继续躺着。明天得去工地搬砖了，累死累活一天才赚一百多块，想想都烦躁。

“操他妈的，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？”林凡突然坐起来，使劲抓了抓头发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大学毕业两年，工作了一年多，仍然一事无成。没车没房，没钱没钱，连对象都没有。看着身边那些同龄人，有的开上豪车，有的当上项目经理，自己呢？吃的苦中苦，还要受工资低气的。

“我他妈是废物吗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越想越气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突然，他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按了开关，无数的画面涌入脑海。

他看到了自己站在彩票售卖点，撕下一张彩票，号码是10, 21, 33, 45, 51，+08。然后他看到了自己买完彩票，坐公交车回家，路上被一个乞丐撞到，手里的彩票掉进垃圾桶里。接着，他看到了自己第二天抱着彩票去开奖，结果一个号码都没中。

画面切换，他看到自己没买彩票，而是拿着钱去工地，结果被工头骂得狗血淋头。然后他看到自己辞职，去了一家小餐馆打工，结果被老板剥削，每天累死累活，一个月只能赚八百块。最后他看到自己饿死在街头……

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冷汗浸湿了后背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头痛欲裂。刚才那些画面太真实了，像做梦一样，但又无比清晰。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，或者是熬夜太多，脑子出了问题。

“操他妈的，不管了，试试再说。”林凡从床上爬起来，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，打开了一个彩票APP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