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靠在出租屋的椅子上，眼神有些呆滞。手里捏着一张彩票，开奖结果已经出来了，他手里的那张，开奖号码一个没中，连个狗屁的边都没沾上。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他心里一阵烦躁。

“操他妈的，又输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把彩票揉成一团，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。他这一个月住的出租屋，就这样的彩票废纸堆满了地上，几乎看不到一点空地。

屋子里很乱，烟头、零食包装袋、外卖盒子，各种东西堆得乱七八糟。林凡租的是市里最便宜的男人公寓，一个月八百块，房间只有十平米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再加一个能放下一张桌子的地方，就是全部。

林凡今年二十五岁，刚毕业两年，学的还是个没用的专业，现在就是一个打零工的。白天送外卖，晚上送快递，一天累死累活，到月底手里就剩下那么点钱，除去房租，吃饭都得省着点来。

“操，今晚喝点酒，麻痹自己。”林凡打开手机，找了个小酒馆，就在附近，便宜实惠。

小酒馆里人声鼎沸，音乐声震耳欲聋，林凡要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，两瓶啤酒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闷头喝了起来。

“哥们，一个人啊？”旁边一个桌上的人看着他，笑了笑。

“闲着没事，随便坐坐。”林凡灌了一口酒，嘴里一股火辣辣的烧灼感。

“我叫王磊，开个二手车行，你要是以后需要车，叫我一声。”那人自我介绍道。

“行吧行吧，老哥，我叫林凡。”林凡也自我介绍了。

两人就着酒，聊了起来。王磊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，跟林凡诉苦自己生意不好做，老板逼着他还债，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他吃饭。

“林凡，你这样不行啊，整天瞎混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王磊灌了林凡一杯。

林凡自己也知道这样不行，可他又能怎么办呢？每天像匹狗一样打工，累死累活，到头来还不是啥都没得到。

“王哥，你说我该怎么办？”林凡也灌了自己一杯。

王磊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你缺钱吧？我这里正好有一辆车，九成新，卖你五万，你要是够意思，以后帮我卖车，我给你打个八折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九成新的车，卖他五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