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林薇正对着电脑屏幕死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措辞才够义正辞严又不会把顾衍辰彻底惹毛。这项目提案磨了快一周，她自认做得滴水不漏，就差顾衍辰那边点头了。可这人，自从上次会议上被她“抢”了风头后，眼神都带着刀子。

办公室门被很轻地推开又关上，脚步声停在她身后。

“有事？”林薇头也没抬，声音闷闷的，心思全在怎么把邮件里的措辞再润色一下。

没人应。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不妙的感觉。她终于还是忍不住，慢吞吞地转过头。顾衍辰倚在门框上，手里夹着一支烟，末梢的火苗明明灭灭，烟雾缭绕地模糊了他半张脸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那套衬得他身形更挺拔的黑色休闲西装，领口敞开，袖子撸到小臂，手腕上那块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不妙的感觉。她终于还是忍不住，慢吞吞地转过头。顾衍辰倚在门框上，手里夹着一支烟，末梢的火苗明明灭灭，烟雾缭绕地模糊了他半张脸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那套衬得他身形更挺拔的黑色休闲西装，领口敞开，袖子撸到小臂，手腕上那块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
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，空气突然变得有点粘稠。

顾衍辰盯着她，眼神沉得能淹死人。那目光像是在审视，又像是在……挑刺？

林薇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但面上尽量不动声色：“顾总，您……找我？”

顾衍辰没说话，把烟递到嘴边，点燃。他在发呆。林薇觉得他今天很奇怪，从刚才推门进来就没说过话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
烟雾缭绕中，顾衍辰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她听不太懂的磁性：“林薇。”

“嗯？”林薇竖起耳朵。

“你电脑上，”他瞥了一眼屏幕，“这份案子，我过两天就签。”

林薇愣住，几乎以为自己幻听。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顾衍辰掐了掐烟头，目光却没离开她：“还有，别总用量子力学跟人较劲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似乎带了点笑意，“小题大做。”

林薇彻底懵了，嘴巴张着，半天合不拢。他……他怎么突然同意了？还……还嫌她小题大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