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点僵，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键盘。其实项目的事她有七七八八的思路，但顾衍辰那关难过得像过山车，一点火星子就能炸了。她正琢磨着怎么打电话再争取一下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
小张拿着外卖，嘴里塞得鼓鼓的：“薇薇姐，给你带的饭，新开的那家日料！”后面还跟着个实习生，可能刚毕业没多久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手里还拿着平板，像在找位置。

林薇接过外卖，客气道：“哎呀，谢谢你啊小张。”顺手把电脑屏幕转过去一点，怕小张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。

谁知道那实习生眼疾手快，平板一抖，屏幕亮起。林薇瞬间瞪大眼——那不是顾衍辰和她的聊天记录吗？更具体的是，昨天那通让她心惊胆战的电话内容，一字不差。

“……林薇，别总想着走捷径，有些事情，一步到位是不可能的。” “……那个项目，你再给我三天，我需要时间权衡。”

实习生愣了一下，嘴巴张成了O型。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林薇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顾衍辰！他果然还在盯这个项目！她昨天故意把时间定在那个晚上的，不就是想……可现在，这聊天记录，像把刀子，直接捅在她心口上。

“咳咳，”小张赶紧把嘴里的饭咽下去，尴尬地站到一边，“那个……我放你桌上吧？”

林薇胡乱摆摆手，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她最怕这种场面，像个小丑一样被人撞破。她低着头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行，谢谢。”

等小张出去了，林薇才敢偷偷抬眼。办公室里没什么人，大家要么在忙，要么在吃 lunch break。实习生好像吓坏了，平板还开着，但眼神躲闪着，不敢看她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走到打印机旁，把聊天记录打出来，撕得粉碎，纸屑飞得到处都是。她看着地上那些碎片，咬着嘴唇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明明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，为什么还是不行？顾衍辰到底要怎么样，她才能彻底走进他的心里？

“林薇姐？”实习生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
林薇猛地回神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啊……没事，谢谢啊，我不吃了。”她拿起自己的包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