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，林薇对着空气吸了吸鼻子，有点委屈。顾衍辰那家伙，说话总是像带着冰碴子，一点不给人留情面。

“林薇，又怎么了？” 同事小张探头进来，“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
林薇苦笑一下，把手机屏幕朝他晃了晃，“顾衍辰又催那个项目的事，我……”

“顾衍辰？” 小张眼睛一亮，“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？你居然认识？”

“哼，何止认识，还是我老板。” 林薇小声嘀咕，“唉，本想好好表现，结果又搞砸了。”

小张凑近了点，八卦道：“他把你怎么样了？我听说啊，咱们公司进新老板后，规矩特别严，多少人被他骂哭过。”

林薇叹气：“能不严吗？他那个人，高冷得像块千年寒冰。” 心里却偷偷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除了对我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小张已经了然，“哦，我知道了。肯定是那位新来的市场部总监，沈小姐呗？听说她和顾总关系不一般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“你听说的？”

“哪能不听说，公司里谁不知道啊，沈总监那么优秀，顾总又那么……咳咳。” 小张清了清嗓子，意味深长地眨眨眼。

林薇又有些烦躁起来，顾衍辰明明对她凶，但那个沈总监好像就不同。等下还要去市场部对接，万一看到他们…… 林薇心里一阵乱跳。

中午吃饭，林薇坐在工位上扒拉着沙拉，心情莫名低落。顾衍辰的命令像一根刺，扎得她心头发烦。

“林薇，一起？” 窗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，是沈雪。

林薇抬头，对上她清澈明亮的眼睛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，“沈总监好。”

“别这么见外，” 沈雪坐下，自然地和她拼了个桌，“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，还分这么分明干什么。”

“嗯。” 林薇点点头，看着她温柔的笑容，心里那点不自在消散了不少。

沈雪夹了口她盘里的牛油果，“顾总刚才来过电话，是问你合作方案的事吧？”

林薇一愣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我听到的，” 沈雪笑了笑，“顾总对你挺上心的嘛。”

林薇脸更红了，心口像揣了只小兔子，“他……他不是对我凶吗？”

“那是工作，” 沈雪把餐巾纸推到她手边，“顾总对谁都这样，别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