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抽搐着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屏幕上赫然是公司HR发来的邮件，内容简单粗暴——裁员通知。他，王磊，一个兢兢业业的小程序员，最大的梦想不是升职加薪，而是攒够钱去火星旅游。怎么就突然成了待宰的羔羊？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！

老王叹了口气，关掉邮件，颓然瘫在椅子上。桌角的水杯都忘了拿起，茶叶梗在茶几上冒着热气。他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想起钱包里的那张火星旅游宣传单，照片上的红色星球仿佛在嘲笑他。

“行吧，裁员是好事，至少我还能拿补偿金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不过这补偿金够干啥呢？吃饭都得省着点。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老王摸索着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王磊是吧？我叫李明，是那个……你投简历的那个科技公司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的声音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：“你找我？”

“对啊！我们正在招人，你之前的简历很符合要求！”李明在电话那头兴奋得不行，“工资高，福利好，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
“最重要的是啥？”老王已经有点没耐心了，他现在需要一份工作，不管哪家。

“最重要的是，我们公司在研究一种全新的虚拟现实技术，说不定能改变游戏行业！”李明滔滔不绝，“而且，我们还有专门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听着呢。”老王打断他，“公司地址在哪儿？我现在过去。”

“就在市中心，新中大厦顶楼！我开车去接你，顺便给你介绍几个同事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但转念一想，先找份工作再说。他抓起外套，匆匆出门。

打车到新中大厦时，老王才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运气。大厦门口排着长队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简历，表情焦虑。老王排在队尾，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被叫走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
“王磊！”终于轮到他了，一个中年男人头也不抬地喊道，“李明在318室等你。”

老王走进电梯，按了318。电梯一路向上，直到顶层才停下。门一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冲了出来，一把抓住老王的手：“你就是王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