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红包袋图标上戳了三下。界面晃了晃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：“已发送随机红包，请确认是否领取。”

他皱着眉点了一下“确认”，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屏幕上跳出一个0.01元的红包，背景是张歪歪扭扭的图片，像张大学联谊活动的照片，主角穿着白衬衫，旁边是个穿红裙的，看起来挺喜庆。林凡心里嘀咕：“这破系统连红包都发这么抠门，还是个过期的，一看就是去年的款式。”

可就在他准备关掉界面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又响了一声，这次不是红包提示，而是提示音：“恭喜你获得‘过期祝福’道具一份，请确认是否绑定。”

林凡眼前一亮，赶紧点开道具界面，发现里面果然躺着个“过期祝福”。描述是：“祝福已失效，无法使用。”林凡翻了个白眼，这系统除了能恶心人，啥用没有。

可就在他准备扔掉这个垃圾道具的时候，他突然注意到“祝福”两个字，心里一动，点了详细信息。界面显示：“祝福对象将收到‘恭喜发财’的祝福，但效果降低99.99%。”

林凡眼睛一眯，一个绝妙的注意在他脑中形成。他立马打开附近的网吧，熟练地坐到一台机器前，登录自己的小号。

“叮！恭喜你获得‘过期祝福’道具一份，请确认是否绑定。”林凡眼观六路，耳听八方，手指飞快地点了“确认”。

“绑定成功！”屏幕上打出，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立刻打开“过期祝福”，输入好友昵称，点下发送。

几秒钟后，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好友消息：“喂，老林，你小子最近咋了？突然发我个祝福？”

林凡回信道：“无啥大事，就是想跟你道个喜，祝你……嗯……小财 petty。”

好友那边沉默了几秒，才回过来一句：“……”字。

林凡当时差点笑出声，他最熟悉的这个老兄，就有这么个特点，每次收到这种奇怪祝福都会一脸懵逼。他越想越觉得这个“过期祝福”有点意思，说不定还能试试别的绝技。

第二天，林凡又发了个红包，这次他直接点了“武器”图标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已发送随机武器，请确认是否领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