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いただいた，吧嗒一口，火星子都快冒到天上去了，眼神那叫一个放光。你说这小子，自从手头宽裕了点，就跟变了个人似的，走路都带风，说话都带刺。我递给他根没燃的烟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咋，今天又中彩票了？”

他嘿嘿一笑，把烟揣兜里，神秘兮兮往旁边挪了挪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兄弟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怕你小子不信。”我点点头，示意有话直说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比念经还认真：“我最近……激活了个系统。”

我差点没把刚递过去的茶泼过去。激活系统？咱们这是修仙界啊，不是都市异能小说，你小子不会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请了个来历不明的玩意儿？我皱着眉打量他，试图从他那乐得冒泡的表情里找出点假来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我嘴上问着，心里却直打鼓。老王这是抽风抽到这份上，还是真遇上了什么妖蛾子？

“上古神瞳签到系统！”他一字一顿，生怕我听漏了哪个字。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名字我熟啊，网文里老看见，主角不是签到个麒麟血滴，就是签到个凤凰涅槃，怎么到你这儿，系统就成上古神瞳了？是不是连字都没看明白就乱点？

“啥玩意儿玩意儿玩意儿？”我 sérieusement 重复了一遍他的话，试图确认自己没幻听。“你小子是不是把小说看多了？这天底下哪来那么多系统，还限定在神瞳上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有点不好意思了：“去去去，你懂啥，我这是亲身经历的。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，被高利贷逼得没办法，想把家里祖传的旧砚台卖了还债。那天晚上，我在院子里洗砚台呢，结果天上掉下来个大黑坨子……”

“屁！”我打断他，“别整那些没用的，直接说重点，那玩意儿是啥？”

“是个玉佩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我以为是啥玩意儿，还伸手去接，结果玉佩掉下来，‘啪’一声砸在地上，碎成两半。我一看，嚯！那玉佩碎纹咋这么像两只眼睛？黑暗中都能看见！我就想看看里面咋样，结果手指刚碰到，一股子黑烟就冒出来了……”

他咽了口唾沫，似乎还能感受到当时的诡异：“然后就眼前一黑，再睁开眼，手里攥着个黑乎乎的小牌牌，上面还有俩小字——‘神瞳系统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