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没精打采地晃悠到炼丹阁后头的实验室。这里是他为数不多能喘口气的地方，虽然空气里弥漫着各种烧焦的怪味儿，但至少不用像在杂役区那样，时刻看人脸色。

实验室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“灵药研发处”。不过现在里面就他一个，其他杂役弟子都当他傻白甜，没事不进来凑热闹。

他推门进去，脚一进，霉味儿混着硫磺味儿就往脸上钻。里面乱糟糟的，各种瓶瓶罐罐摆得到处都是，有的瓶子里冒着青烟，有的则像个融化了的锡盅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
林凡走进去，顺手抄起个空瓶子，想找水喝。刚拧开盖子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。

“咳咳……谁啊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放瓶子的手一抖，哗啦一声，瓶子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八瓣儿。

他吓坏了，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一个黑影从角落里蹿出来，挡住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木棍子，指着他：“你他妈哪个院子的？没长眼啊？”

林凡一看，眼前这人穿着青绿色的外袍，腰间别着把长刀，眉飞色舞的，正是内门弟子，那个以嚣张跋扈著称的赵虎。

赵虎看林凡那怂样，火气更大了，一棍子就朝他脑袋砸下来。

林凡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赶紧往后一跳，险之又险地躲开了。他手忙脚乱地往后退，撞到了旁边的一个架子，哗啦一声，一排瓶子倒了，玻璃摔地上，碎得七零八落。

赵虎看着这一幕，乐得不行，又是一棍子砸过来：“装什么乖？看本座怎么收拾你！”

林凡看着那棍子，吓得魂飞魄散，他要是被砸中了，轻则断头，重则身死道消。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，突然想起刚才那瓶子里的东西。

他不管三七二十一，捡起地上还没碎的瓶子，朝着赵虎的胳膊就砸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瓶子砸在赵虎胳膊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赵虎一愣，低头一看，发现胳膊上多了个红点，还流了点血。他气得跳起来，又是一棍子砸过来。

林凡见状，赶紧往后退，一边退一边喊：“赵虎！你等等！我告诉你个事儿！”

赵虎停下了手，皱着眉头看着他：“哪门子事儿？少废话，再不老实，看我怎么揍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