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皱着眉，挂了电话。这号码她查过，是个空号，打回去也关机。可那个声音，有点耳熟。像极了她小时候住隔壁的张阿姨。张阿姨三年前走了，身体一直不太好，怎么会……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林薇正琢磨着，开门一看，是楼下杂货铺的老王。

“小薇啊，刚看你门缝里透着光，没睡吧？”老王手里提着一个布袋，脸上挂着惯常的笑，“晚上买点零食都没人搭理，这不好。”

林薇勉强笑了笑：“王大爷你来了。”她侧身让开，心里还在嘀咕张阿姨的事。这空号……到底是谁？要不是声音听着眼熟，她真没多想。这种号码，多半是推销或者诈骗，跟张阿姨没半毛钱关系。

老王一边往里走，一边嘀咕：“这孩子，一高兴就忘了吃饭。昨晚说考试考砸了，偷偷哭了一晚上，我还以为她嫌弃我烦呢。”

林薇听着，心里更乱。张阿姨的声音……还有这个时间，她怎么会……“叮咚。”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张阿姨走的那年冬天，也是这个时候，家里暖气漏气，她半夜被冻醒了，出去找邻居借个打火机。当时好像听到隔壁院子有哭声，是她和张阿姨的女儿小琴吵架，小琴哭得挺伤心。可小琴搬走好几年了，为什么……她猛地想起，小琴的妈妈，就是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张阿姨。

老王把零食放在桌上，往旁边的小马扎上一坐，开始跟林薇唠家常：“哎，你看你表哥，净知道埋头学习，也不回来坐坐。上次还说想给你带奶茶，结果呢？手机关机，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。”

林薇听得心不在焉，老王说的表哥她真没印象。她盯着老王，眼神有些呆滞。老王察觉到不对劲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怎么了，小薇？是不是复习累着了？脸上都冒油了。”

林薇回过神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困。”她站起身，想回屋躺着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瞥向老王身后。那布袋看起来很眼熟，像是张阿姨去世时家里收拾出来的东西。她记得张阿姨走的时候，家里乱糟糟的，什么东西都被收起来了。

老王也注意到了，他拍了拍布袋：“哎呀，你妈给你准备的衣服，说最近天气冷了，让你看看有没有不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