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坐在沙发上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钥匙插进锁孔，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推门进来，一股子冷风扑面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“妈的，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。”他自言自语，顺手把钥匙往玄关的花瓶里一塞。

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窗帘拉得紧紧的，阳光都没能透进一丝。他往茶几上倒了两杯水，抓起冰块往嘴里塞。冰水刺得他喉咙一紧，他咧了咧嘴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没笑出来。

“奇怪，刚才怎么觉得后背发凉？”林涛皱着眉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脖子微微一仰，对面楼也黑漆漆的，窗户全都没亮着。

“估计是太累了，睡太死了。”他嘀咕着，转身往卧室走。刚跨进门槛，头顶的吊灯突然闪烁了几下，灭了。

“操！”林涛习惯性伸手去摸床头灯，手刚碰到墙壁，眼前突然黑了一下，随即一片刺眼的光芒涌入。

“卧槽！”他 reflexively 闭紧了眼睛，等眼睛适应过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。房间里亮着床头灯，他慢悠悠坐起身，发现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是凌晨三点。

“昨晚又干了什么？追剧到三点？”他嘟囔着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翻身准备睡觉。朦胧中，他似乎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。

那笑声断断续续，带着一种诡异的调调，像是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，怎么也发不出来的。林涛猛地坐起身，耳朵竖了起来，外面的树影随着夜风摆动，发出沙沙的声音，除此之外，一片死寂。

他走到窗边，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，对面楼一个窗户还亮着，屏幕的光映在地上，像一双眼睛。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哆嗦着掀开窗帘，往外扫了一眼。

空无一人。

“幻觉吧……”他试图说服自己，可那笑声又钻进耳朵里，这次更清晰了，而且不止一个。

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，却摸了个空。摸了半天，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把手机放那儿。他愣了愣，赶紧把手机摸过来，点开手电筒功能，冲着窗外照去。

树影晃动，地上空荡荡的。

“妈的，吓死我了。”林涛往后一缩，靠在床头，心脏砰砰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