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钥匙插进锁孔，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推门进来，一股子冷风扑面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妈的，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。”他自言自语，顺手把钥匙往玄关的花瓶里一塞。花瓶是妈妈留下的，里面养着几枝枯萎的梅枝，叶子都快掉光了。

正琢磨着晚上吃点啥，冰箱里刚好有根黄瓜，他活动活动脖颈，准备上楼洗澡。刚一站起来，眼角的余光瞥见茶几上放着个东西。一个折叠整齐的纸条，白纸黑字，和昨晚在图书馆后门捡到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
他皱着眉头走过去，捡起来打开。依旧是那行字：“电梯7楼，红裙”。林涛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抽了下 Ceiling Fan。他猛地抬头，环顾四周，客厅就他一个人，不可能有人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放这个。

“这TM到底什么情况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冲进卧室，抓起手机就给王磊打电话。

“喂？涛子，咋了这是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王磊略显嘈杂的声音，像是在公司楼下的 Soul Bar 边上。

“你赶紧来我家一趟！”林涛压低声音，“出大事了！”

“咋了？又哪个小区闹鬼了？”王磊的声音带着点戏谑。

“不是闹鬼，”林涛后背发凉，“是出鬼了！我一出门就在图书馆后门捡到纸条，问你楼上的李芳英借了电话，结果发现她根本没住这片儿！现在这纸条又出现在我家茶几上，写着‘电梯7楼，红裙’！你告诉我，这到底什么鬼啊！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王磊才说：“红裙？电梯7楼？涛子，你不是看小说看魔怔了吧？最近不是有个女医学生说自己在电梯里遇到个穿红裙的女人，结果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在宿舍？这事儿拍了个短视频，上头好多人刷，瞎编的吧？”

“我X，你还能瞎编出这种……”林涛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你不下楼问问李芳英？你问问她知不知道什么红裙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，然后是王磊压低的声音：“好了好了，我这就去问问，你在家等着。”

林涛挂了电话，心悬到嗓子眼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小区门口进进出出的车流，有点烦躁地用手指敲着窗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