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张默合上电脑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刚结束一场为期三天的庭审，案子本身不大，一个三十多岁的程序员酗酒过度死了，家属闹得凶，硬要把这归类成“工伤”。但张默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给司机打了个电话，自己却没急着回家。

张默坐在车里，车窗外是城市的点点灯火，像撒了一把跳跳糖，在夜色里噼里啪啦地炸开。他拧开冰镇可乐，冰块在杯子里咔嚓咔嚓地响，让他有点清醒。这案子确实不对劲，死者是程序员，死前一个星期都在加班，但尸检报告显示，死因是酒精中毒，而且量巨大，远超致死剂量。家属哭天抢地，一口咬定是公司逼死人的“工伤”，但张默查了死者的工作记录，加班记录确实多，但不是连续性的，而且死者之前还提过一次辞职，被公司挽留了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张默搅了搅可乐，冰块撞杯壁的声音让他烦躁。他拿出手机，打开了电脑里的卷宗，翻到死者社交媒体的截图。死者生前似乎没什么社交，但最近一条动态格外引人注目：“反正都是死，不如死得壮一点。”

“壮一点？”张默皱眉，“这是要搞事？”他放大图片，仔细看了半天，那条动态下面只有寥寥几个点赞，没有评论。正常程序员发这种丧气话，底下应该全是调侃，但这次异常安静。张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事情要变味了。

“司机师傅，开快点。”张默把可乐一饮而尽，冰块呛得他直咳嗽。他需要查清楚这个程序员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是单纯酗酒，还是有人故意陷害。

回到家，张默直接进了书房。他打开电脑，搜索起那个程序员的昵称，以及他之前提到的那家公司。没查到什么有用信息，但他发现，这个程序员似乎有个特殊的习惯，每次加班到深夜，都会在社交媒体发一条状态，但内容总是很奇怪，像是在玩某种心理游戏。

“心理游戏？”张默托着下巴，眯起眼睛。他想起那个“反正都是死，不如死得壮一点”的动态，突然觉得不对劲。程序员一般加班，要么是热爱工作，要么是奖金丰厚，要么就是被逼无奈。但这个人的状态，更像是一种……挑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