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张默合上电脑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刚结束一场为期三天的庭审，案子本身不大，一个三十多岁的程序员酗酒过度死了，家属闹得凶，硬要把这归类成“工伤”。但张默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给司机打了个电话，自己却没急着回家。

坐在车里，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流淌，张默的思维却像被拉了弦一样，绷得紧紧的。那个程序员，李明，名字 generic，年纪轻轻就没了命，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。家属那边的态度，太过急切，仿佛这“工伤”的认定是天上掉下的馅饼，能让他们一步登天似的。

张默让司机在酒店停一下，自己则掏出手机，翻出了李明死前发在社交网络上的几条微博。内容平平无奇，就是吐槽工作压力大，晚上偶尔喝点小酒放松一下。但张默注意到，李明在死前几天的微博里，突然多了几次关于“项目攻坚”、“奖金发放”之类的言论，透着一股子兴奋，但又有些不真实。

“项目攻坚？奖金发放？”张默喃喃自语，“这跟酗酒过度的死因，能对上号吗？”

他决定从李明的工作单位入手。第二天一早，张默就驱车来到了那家公司。前台小姑娘看到他亮出的工作证件，立刻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：“张检察官，请问您有什么事？”

“我想了解一下，李明这个员工，生前的工作情况。”张默直接说道。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应道：“好的，您稍等，我这就帮您查。”她的手指在电脑上飞快地敲着，“李明，啊，是我们技术部的骨干，负责那个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年轻男声插了进来：“张检察官是吧？我认识你，上次那个案子我也旁听了。找我聊聊？”

张默抬头，看到说话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，西装革履，脸上带着几分精明。他点了点头：“是的，我想了解一下李明最近的工作状态。”

年轻人自我介绍叫赵磊，是技术部的项目经理。“李明啊，他前段时间确实挺拼的，我们那个新项目，眼看就要上线了，压力确实大。”赵磊皱了皱眉，“不过，他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异常啊，就是喝酒这方面的确有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