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话，我这儿还没说完呢。

“所以，你这意思就是，你怀疑陈浩然根本没死，对吧？”我盯着老张，眼睛里全是问号。老张他这个人啊，平时一向是块闷葫芦，今天这态度，明显是有事。我倒不是瞎猜，陈浩然的案子(observer eyes),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。

法医那边反馈回来的尸检报告，基本上排除了他自残的可能性。伤口那角度，那力道，不是一般人能造成的。而且，陈浩然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，甚至连法医都提了一嘴，说这味儿像是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的。可陈浩然被发现在金茂大厦顶楼，那地方，谁没事儿上去啊？除非……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老张被我盯得心里发毛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张默，你现在可别跟我耍花样！陈浩然的案子，上面压得很重，你现在要是敢乱说，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？”

这话说的，倒是轻巧。上面压重？我知道。可我就是觉得，这事儿不对劲！陈浩然那点小家子气，会 JSON那个？就为了一笔账，把自己搞到这种地步？我信不过。

老张见我油盐不进，叹了口气，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水，一饮而尽。水杯被他捏得吱吱响。

“好吧，张默，”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。陈浩然，他……他确实是被谋杀的。”

“谋杀？”我猛地一坐直，“那你还跟我磨磨蹭蹭的？”

“你先别急，”老张摆摆手，“这案子，跟你想的不太一样。凶手，绝对不是因为你我想的那些。而且，这背后……牵扯的东西，很深。”

深？有多深？我看着老张那张有些发愁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没错，陈浩然的死，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
“老张，你跟我说说，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老张揉了揉眉心，像是有些为难。他沉默了能有十几秒，才开口：“陈浩然，他其实是个卧底。一个……非常深的卧底。”

我愣住了。卧底？这跟我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。陈浩然那种性格，能当卧底？这我实在想不通。

“具体什么情况，我也不清楚，”老张摇摇头，“只知道，陈浩然这次，肯定是遇到了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