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扯着领带在办公室里团团转，手里还攥着那份被撕得稀碎的方案。老王飘到她桌前来，笑眯眯递根红塔山，自己点上烟，懒洋洋道：“小林啊，给公司里添点绿啊。”

林薇把烟灰缸往他桌上一砸，差点没碎。“王处！您能不能别在这儿给我添堵？那帮老家伙，明里一套暗里一套，把我当枪使还让我卖惨！”

“嗨，职场如战场，不都是这样？”老王吐个烟圈，“你啊，性格太刚了，得学学圆滑。你看人家小李，怎么那么受领导待见？”

林薇扔了支笔，笔尖在墙上戳出一个洞。“王处，您是没看见！那方案明明是我熬夜做的，张总监在会上轻飘飘一句‘参考’，结果现在全归成赵处了！我连个谢谢都捞不着！”

老王掐灭烟头，忽然压低声音：“哎，小林，你跟张总是不是……有啥事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王处您想多啦！我和张总就……就上次午餐聊过几句！”

“聊几句？”老王挑眉，“聊到让张总把你的心血拱给赵处？小林啊，做人得识时务。张总啊，那是手握大权的，你若真想出头，得……”

林薇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怎么做了！您别瞎操心！”说完抓起包冲出办公楼。

楼下的出租车早就排长队了，林薇胡乱拦辆，爬上去才发现司机师傅是个乐呵呵的中年人。林薇把头一扭，看着窗外霓虹闪烁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小姐，去哪儿啊？”司机师傅探头道。 “随便，哪个热闹地儿都行。”林薇把头埋进车窗。 师傅笑了：“哟，遇到糟心事了？我送你回窑洞吧，清静。”

林薇正犯迷糊，手机突然响个不停。挂断第一条，第二条是公司群消息，全是安慰她的。第三条……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薇接起。 “薇薇，吃饭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，笑得像个阴谋家。 “张……张总？”林薇差点咬到舌头。 “对啊，怎么，不乐意我请你吃饭？”张默辰的声音漫不经心，“赵处那方案写得挺带劲啊。”

林薇气得跳起来：“张总监！您怎么说话呢！您明明知道那是我的方案！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？”张默辰乐了，“赵处的团队，谁不知道是块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