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的事情？”我嗓子发干，灌了口凉白开才勉强把话接下去，“王总，您说这事儿吧，我这边确实……确实尽力了。那个客户那边，态度太坚决了，我这人情也欠了，剩下的只能看您这边能给拿出什么章程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有五秒，足够我在心里把“完蛋了”这三个字默念八百遍。王总在商场上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我这点不入流的伎俩，在他眼里估计连小学生都知道。

“章程？”王总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冰棍，“你告诉我，现在还有什么章程？我今天是来听好消息的，不是听你在这儿瞎操心的。”

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，浸湿了衬衫的后背。我扣了扣眼镜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，像极了催命鼓。

“要不……我再试试？”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，说完就觉得自己脑子被门夹了。王总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随即传来一声长叹，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。

“你试试吧。”王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“我懒得管”的意味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我自提文件。别让我失望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瘫坐在椅子上，感觉双腿都在发软。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，前面谈了半个月的客户，临时变卦了，说非得要用我们竞争对手的产品。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——出门没看黄历。

“又出事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
我抬头一看，是住在对门的那个美女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皮肤白皙，气质脱俗。我没有想到她这么早就回来了，更没想到她会听到我刚才的通话。

“美女，你听哪儿了？”我尴尬地站起身，想给她个面子，把声音压低。

“我一回来就听见你说‘出事了’，所以……怎么了？”她的语气很平淡，但也有着一丝关切。

“没什么，工作上的事。”我走到茶水间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“客户临时变卦了，这单生意黄了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是啊，王总那头，压力不是一般的大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估计明天早上要把我叫过去挨骂了。”

我本来以为她会安慰我几句，或者至少表示一下理解。没想到她听完之后，竟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