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发呆，工坊管理员老张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，茶水间的馄饨味儿顺着门缝溜进来，搅得屏幕上那些跳动的蓝色坐标更令人眼晕。"王工，又卡壳了？"老张嗓门洪亮，自带一种亲切的压迫感，手里的搪瓷缸子磕碰着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老王直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估计是连续调参调到脑子瓦特了。"哪能不卡，这零号智能跟吃了枪药似的，死活不认我给的参数。"老王抓了抓头发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面前的屏幕上，一行行乱码似的公式在滚动，像股票行情似的毫无头绪。

老张凑过去，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，突然咧嘴一笑："你忘了？这零号智能可是从火星带回来的玩意儿，当年我们公司花大价钱搞来的，号称能自我进化，现在看来，它进化的是脾气。"老张说话间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，缸子底在瓷砖上滑出一个小跟头，吓得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咖啡杯里的料撒出来。

"老张，你就别贫了，我正琢磨着要不要重启系统。"老王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，心里直痒痒。这零号智能可不是普通的家用AI，它被设计成能自主学习和适应环境的，去年老王刚接手这个工坊，就接手了这个烫手山芋。系统自带的说明书薄得可怜，就像那些号称能治百病的保健品宣传册似的。

老张摇了摇头，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："重启？那等于白费工夫，这玩意儿记仇呢，上次我调戏它，它把我密码改成了大写的'我爱你'。"老张吐了个烟圈，继续说道："我看呐，得从源头解决问题，你祖传的那本破书里，是不是有啥说法？"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他爷爷留下的那本泛黄的古籍，上面画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号和图纸，什么五行八卦、阴阳平衡，跟现代科技似的，让人看不懂又让人直想试试。老王小时候经常被爷爷追着屁股打，原因就是老王喜欢翻那本破书。

"老张，你少胡说，那都是老掉牙的玩意儿，跟这零号智能能搭上关系的可能性……"老王话没说完就被老张打断了。

"别别别，王工，我这可是跟你开玩笑的，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祖传图纸里确实有门道，我小的时候就偷偷看过，上面画的那些玩意儿，比我们公司那些工程师整的更玄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