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的，跟墙头漏水似的。苏晚把脸埋在袖子里，听着外面雨水砸在棚顶上的闷响。面汤咕嘟咕嘟冒着泡，稠得能立住筷子，可一张客人都没见着。张大哥那老小子，八成又摸到后面去喝酒了，留下她一个人对着这冷锅发呆。这鬼天气，谁还出来吃面啊。

苏晚叹了口气，从柜台后面直起身。服务生不是她，要去送外卖，估计也被这雨给困住了。小面馆冷冷清清，只有炉火烧得呼呼响。她动了动手指，搅了搅面前那锅白面汤，心里头有点烦。

就在这时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苏晚抬头，看见一个湿漉漉的身影站在门口。是程序员小李，他头发滴着水，手里还拿着个外卖盒。

“老板娘，送来了。”小李一边说着，一边把外卖盒放在柜台上。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看着苏晚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问他：“雨这么大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小李嘿嘿笑了两声，说：“想你了，专门来看看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顺便吃口热乎的。”

苏晚心里头突然有点暖。她转身，重新把炉火拨旺，开始准备下一碗面。小李站在一旁，看着她忙碌，偶尔问两句。苏晚有些心不在焉，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。

“听说张大哥最近……没事就往后面去。”小李突然开口。

苏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她转过身，看着小李，眼神有点冷淡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小李摊摊手：“就街坊邻居瞎说的，我也没当真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其实吧，我觉得张大哥挺好的，就爱喝点小酒。”

苏晚没说话，只是继续准备面条。她心里头乱糟糟的，想起张大哥以前对她说的那些话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
“老板娘，你没事吧？”小李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担心。

苏晚深吸了一口气，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她转身，继续准备面条，不再看小李。

小李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她。等面条准备好，他把外卖盒打开，开始吃起来。苏晚站在一旁，看着他吃面，手里还不停顿地收拾着东西。

吃完面，小李把外卖盒收起来，站起身：“老板娘，谢谢你的面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突然开口：“小李，你说张大哥是不是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