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后背火辣辣地疼，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。他龇牙咧嘴地喘着粗气，死死盯着那债主老油条。老油条得意地拍了拍手，满脸横肉滚动着油光：“小子，识相的，早点滚蛋。明儿见！” 王狗子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几张破纸，连买个草鞋都紧巴巴。太阳毒辣，晒得他皮肤生疼，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。他咬咬牙，转身出了巷子。 可刚拐过街角，迎面撞上个黑影，王狗子一个趔趄，后背又撞在冰凉的石墙上。他刚想发作，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嗓门：“哟，这不是王狗子吗？怎么，揣着老婆裤腰带了？” 王狗子猛地抬头，就见李柱歪着头，一脸戏谑地冲他笑，手里还拿着个铜板。王狗子火冒三丈：“李柱！你他妈……” “嘘——”李柱打断他，指了指远处那几个正围在街角的看客，压低声音，“低调，低调。要不说你这‘王大侠’名声，就在这闹市区传开了？啧啧，借条被撕了，拿什么还债？难不成要跪下求那老油条？” 王狗子脸一红，这事儿还真是丢人。他冷哼一声：“少废话！你他妈……” “我他妈什么？”李柱挑眉，“我穷啊！总不能像你一样，光会耍嘴皮子。对了，你那把破铁剑呢？卖钱不？” 王狗子手一抖，怀里的铁剑差点掉地上。那把剑是他爹留下的，虽然锈了，但王狗子心里稀罕得很。他紧了紧怀，道：“卖不了！这把剑……” “狗屁！”李柱骂了一句，伸手拍了拍王狗子的肩膀，“兄弟！听我一句劝，那老油条不是善茬。你那点钱，够他喝杯茶的。与其撞南墙，不如听我这招。” 王狗子皱眉：“什么招？” 李柱神秘一笑：“去将军府，找秦管家。告诉他，你愿意卖身做仆役，只要他收你，那老油条就能再给你三天时间。” 王狗子一愣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卖身？” “对啊！总比被砸家强吧？”李柱掰着手指头，“你想想，你去将军府做仆役，那秦管家是什么人？将军府的管家，身份尊贵，到时候人家给你指条路，你小子发达了，还能给我脸上贴金。这不是两全其美？” 王狗子张了张嘴，却没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