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又来了。

狻狻猛地睁开眼，额头直接磕在床头板上，疼得她“嗷”一声。这破床，窄得简直不像话，昨晚睡得跟狗似的，翻个身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把自己压成饼。更气人的是，这玩意儿还是 официальный 的，不能退也不能换。

宿醉的头痛还在围着太阳穴打转，嗓子眼干得像撒了盐。挣扎着坐起来，手一摸——手机？不对，是那个该死的平板。屏幕亮着，显示五点二十分，明天还要早起，真是要命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狻狻回头，看到羽川兰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拿着个水杯。小兰脸色也有点白，估计也刚醒没多久。

“早。”狻狻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灌了一大口凉水，差点被呛到，“你咋也在这？”

“李老师那边出事了，我过来看看。”小兰答道，“本来想叫你和元太，结果你房门从里面锁着，我敲了半天没动静，就先找园子姐了。”

狻狻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李老师？哪个李老师？”

“就是小五郎的法律顾问，李斯特律师。”小兰皱着眉，“出车祸了，伤重，现在医院抢救。”

“嘶……”狻狻倒吸一口凉气，那个李斯特律师她见过几次，挺精明的一个人，怎么会……“严重吗？”她赶紧问。

“医生说情况不太好， cranial hematoma ，脑出血。”小兰的声音有点发紧，“废弃工厂那边出了案子，李老师作为法医顾问去看了现场，结果就……”

狻狻一个激灵，想起昨晚那个奇怪的委托，关于废弃工厂和消失的黑衣人。当时她以为只是个普通委托，没想到会这么快牵扯出人命！

“废弃工厂？”狻狻脸色也变了，“不是说那边已经彻底废弃，清理干净了吗？”

“是官方这么说，但传说还挺多。”小兰点点头，“怪事就是，李老师出事前，给园子姐打电话，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，但没说具体是什么就挂了。现在这个案子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狻狻：“李老师说，怀疑有人故意陷害他，跟那个案子有关。”

狻狻脑子嗡嗡作响，手不自觉摸向腰间。虽然这破系统除了随机任务，啥提示也不给，但每次遇到这种状况，总感觉它像幽灵一样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