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朝下扣着，林晚却没心思看窗外霓虹。房东的催租短信像苍蝇一样嗡嗡绕脑，差点让她把杯子摔桌上。她晃了晃神，摸出钱包，里面就剩两张红的找零和一张皱巴巴的信用卡，余额提醒已经打了三次响铃，跟催命似的。

“得想办法。” 林晚低声嘀咕，指甲掐进了掌心。明天就是她的“婚姻初夜”，对方是娱乐圈小有名气的演员陆沉，人送外号“行走的嘴炮机”，演技中规中矩，但嘴皮子 asta 能杀猪宰羊。好处是，他有个前妻甩下来的娃，还有一套能付首付的学区房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陆沉发来的消息：【林小姐，晚上八点，民政局门口见，记得带身份证。】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【好】字，顺手把手机扔西服口袋。这身租来的连衣裙的花纹有点奇怪，像是把几个卡通形象硬凑一块儿。她对着小镜子转了一圈，左脸右脸照不出什么惊艳感，只能尽量让表情显得无辜。

出门打车时，司机师傅看她在玩空手道游戏，忍不住搭话：“姑娘， replace 的是陆沉吧？你可要小心点，那小子脾气炸，又是离异带娃。” 师傅抽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“听说你本来不是这行的？”

林晚没接话。前同事离职信里的支支吾吾现在听来格外刺耳。她替的是影后江雪的“替身”，报酬是一百万，足够她在小城市买套毛坯。只是，这钱来得太突然，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，馅饼里可能还藏着蛆。

民政局门口乌泱泱的都是人，林晚被人群挤得脚踝发软。她偷偷瞄了眼陆沉，他人高腿长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都显得精神，正低头刷手机。察觉到视线，他抬起头，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像在说“看看这位replace”的愚蠢。

“林晚。” 陆沉率先开口，声音偏冷，“你的身份证。”

林晚递出证件，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。盖章的时候，她居然闻到了一股桃子味，像是……桃子味的香氛？这感觉很奇怪。她下意识抬手抹了抹鼻尖，感觉手心里湿湿的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晚把身份证随手往床头柜一扔，就着落地窗外的月光洗漱。干手帕拧不干，她随手抓了抓头发，一摸脑袋，竟然摸到几缕银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