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冬阳把苹果往桌上一丢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死机了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他揉着发麻的脖子，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，“还不是你开会非要拉着我做这个破PPT，折腾了我一整天。”

“我那是为了项目！”戴雨晴嘴硬，但声音已经低了八度，“你那个代码写得跟天书似的，我改了半天都没用。要不是你，咱们这项目还怎么按时交？”

“你懂什么代码，改来改去的，万一出错怎么办？”季冬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头乱糟糟的短发简直像个鸡窝，“你那些营销套路，花里胡哨的，根本不实用。”

戴雨晴噘着嘴，不服气：“谁说花里胡哨就不实用了？我这是要根据市场反馈来的，你闭门造车算什么本事？”她走到季冬阳身边，绕到他身后，伸手想戳他腰眼，“再说了，你平时是不是就对着电脑，谁的话都不听？”

“你……”季冬阳刚想反驳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坐直了，“你等等，我看看。”

他手忙脚乱地在电脑上操作，翻出一份文件，递给戴雨晴。戴雨晴接过来一看，脸色顿时变了：“这是……上次的用户调研报告？你怎么没给我看？”

“我……我以为你看了。”季冬阳有点心虚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你以为？你以为？”戴雨晴气得直跺脚，指着电脑屏幕，“你看，这份报告清晰地指出，用户最关心的不是你的技术有多牛，而是能不能解决实际问题！你那套自以为是的理论，根本没人懂！”

季冬阳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闭上了。他不是不服气，只是觉得有些东西，不是几句话能解释清楚的。

戴雨晴看他不说话，气还没消，又补了一刀：“还有，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？那个数据接口有问题，你解决了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正在弄。”季冬阳低声说。

“弄？弄了多久了？”戴雨晴挑眉。

“就……就刚才。”季冬阳指了指屏幕，“你看，解决了。”

戴雨晴凑过去一看，果真问题已经解决。她一开始还想发火，但看着季冬阳一脸疲惫的样子，火气又渐渐消了。她叹了口气，难得地放软了语气：“行吧，这次就算了。不过下次，你要是有什么问题，得提前告诉我，别自己一个人硬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