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雨晴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摔，玻璃磕碰着桌面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吓得旁边啃苹果的季冬阳手一抖，差点咬到舌头。

“季大神，你是不是又没吃饭？”戴雨晴叉着腰，冲他嚷嚷，“昨天下午开会你一直盯着电脑屏幕，我看你那儿黑屏了半天，我还以为你死机了呢！结果你给我说，你在算那个算法模型，算到饿得前胸贴后背！我就说技术宅都是这个德行，你不信！”

季冬阳把咬了一半的苹果咽下去，慢吞吞地瞥了她一眼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：“你噪音太大，影响我思考。”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黑色的虫子爬来爬去。

戴雨晴乐了，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影响你思考？我看你是被我说得没思路了！你那个算法模型，我刚才又看了几眼，我看你这逻辑链，写完你自己都看不懂吧？反正据我营销经验，客户的客户都不是科班出身，你这套黑话他们听不进去啊。”

季冬阳停下敲击键盘的手，抬眼盯着她：“营销咖的建议，程序员听不懂是正常的。”

“嘿，那我倒要看看，”戴雨晴挺起小胸脯，作势要凑过去看屏幕，“反正这个项目你负责技术，我负责市场，合作成一个整体，总得互相配合点吧？你那套深奥的理论，我得给你改改，让它变得‘接地气’。”

季冬阳没动，只是眼神冷冷地扫了她一眼：“我不同意。”

“哟，还犟嘴了？”戴雨晴不乐意了，“行，那我就偏要改！我看你这模型写得就像一坨屎，谁看谁知道！客户看了都得夸我眼光好，能找人把它改明白！”

季冬阳“嗤”笑一声，用代码敲得更快了，根本无视她。“你自己改，”他头也不抬地说，“不改算了，这个项目我们自己内部用吧。”

戴雨晴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吃定了我们合作不了，故意给我下马威是吧？季冬阳，你给我等着！我非要把你这模型改成通俗易懂版，让你知道营销的力量！”

她气呼呼地夺过鼠标，噼里啪啦一顿操作，结果手一抖，哎呀一声，电脑屏幕突然黑了下去。

“我靠！”戴雨晴拍着桌子，又好气又好笑，“你看你看，是不是我来了就不顺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