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区茶水间，季冬阳正对着保温杯自言自语，嘴里嘟囔的代码在他听来像催眠曲。他刚被项目经理赶出会议室，因为又把“季氏算法”改成了“季氏烤串”，导致对方当场血压飙升。

穿香奈儿5号喷了身子的戴雨晴，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踩过来，高跟鞋尖直接踩在季冬阳脚边。她手里捏着项目会议记录，嗓门比在直播间还大：“季大天才，你那算法改得我老板脑壳疼！”

季冬阳被踩得差点没站稳，他低着头，刘海挡住眼睛，只露出一双自动识别高跟鞋尺寸的手指。他咕哝：“营销方案比算法还离谱。”

“呵，你以为你闭着嘴就是天才？”戴雨晴把记录拍在他桌上，哗啦响。她翻了个白眼，“我在你脸上贴个‘技术盲’标签，你信不信我老板敢信你个字？”

季冬阳终于抬眼，空调风让他戴着眼镜的鼻梁沁出汗珠。他推了推眼镜，皱眉：“你的‘爆款不是啥都能卖’理念，正好配我的‘复杂逻辑就有用’理论。”

戴雨晴气笑了，指着门口：“走！我带你去见‘凡尔赛’客户，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营销界的‘花式甩锅’。”她力气大，一把把人拎起来，季冬阳穿着格子衬衫，晃悠得像只被拎起的电子宠物。

走廊冰淇淋机前，客户正在试吃冰沙。戴雨晴叉腰跟他说：“王总，这款‘未来感果味’，就是给年轻人整活儿用的。”季冬阳被她拽在后面，小声补充：“核心是微胶囊缓释技术，能持久十分钟。”

王总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小戴这话说得对啊！”他转头对季冬阳，“季博士，这技术怎么变现，你给提提建议。”

季冬阳盯着冰沙晃动的果肉，突然说：“加百分之五的甜味多肽，口感会更好。”戴雨晴差点没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。

王总眼睛一亮：“这个主意好！小戴，加钱！”

戴雨晴得意地拍了下季冬阳胳膊：“还不赶紧说谢谢？多学学人家。”季冬阳终于开口：“技术参数请见附件。”

回去的车上，季冬阳终于喘匀了气。戴雨晴哼着歌，突然扭头：“季冬阳，你是不是每次给我改代码，都得整出点新花样？”

他看了眼窗外，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：“系统需要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