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扔在茶几上，屏幕亮着，离婚协议的条款一条条刺眼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来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她抬手按住 empieza颤抖的肩膀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

“林薇，睡了吗？”卧室门被推开，沈漠走出来的身影顿在原地，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他高大的侧脸，也衬得他眼底情绪格外明显。他手里还拿着睡衣，显然刚从浴室出来。

林薇没动，连头都没抬。

沈漠走近几步，踢到沙发底下什么硬物，弯腰捡起来。是她的手机。他随手按下静音，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表面。

“这么晚还不睡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薇终于闷闷地开口，声音里都是压抑不住的委屈，“还是说，我拿着离婚协议跟你演独角戏挺有意思的？”

沈漠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未达眼底。“有意思？林薇，别自作多情了。我是想跟你谈正经事。”

正经事？林薇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似乎藏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，让她心头发毛。

“你说，我是不是该把离婚的事当回事？”沈漠蹲下身，与她视线齐平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他伸手，想摩挲她的头发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，最终只是握住了她冰凉的手。

林薇一惊，下意识想缩回来，被他握得越紧了些。

“沈漠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她的声音开始发颤，心慌得厉害。

“我是说，你看看，”沈漠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，“协议上写的明明白白。或者，你希望我另外给你找个理由？”

林薇脸色煞白，指着那串刺眼的数字：“你……你查我通话记录了？”

沈漠没否认，只是移开目光，看向窗外。“我只是想确认，你说漏了哪句话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：“林薇，我警告你。别玩火。”

林薇心头一颤，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：“沈漠，是你先……”

“先什么？”沈漠打断她，眼神锐利，“是你先拿着我的 фамилия出去招摇过市，还是我先撞见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？”他每说一个名字，林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

林薇哑口无言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