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芳在外面偷瞄半天，见凌霜果然没出来，这才蹑手蹑脚溜回自己小屋，忍不住把刚才那番景象跟隔壁老张嘀咕了一遍。“你看你看，人家凌霜那样子，啧啧，比咱家小琴还上心。”老张抽着旱烟，眯着眼瞅着院墙那边，“哎，你说这事儿怪不怪，前脚刚回来就扑上去擦东西，后脚就碰上周子墨。啧，这周子墨……啧。”

老张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，王芳心里直跟着扑腾，嘴上却硬撑：“去去去，你想那么多干啥？人家俩人好着呢！你看人家周子墨那眼神，不都往人家身上瞟嘛！”这话说了倒像真的，可王芳自己心里清楚，刚才那是周子墨看啥都顺眼，主要是看凌霜那股子认真劲儿新鲜。

正掰扯呢，院门口突然传来个声音：“凌霜，你男人都让你擦这么半天了，还不出来歇歇？”

王芳和老张同时一愣，扭头就看见周子墨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晃悠着那把钢丝球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一副戏精似的表情。

凌霜正好擦完最后一箱，转过身，看见周子墨顶着那根油乎乎的钢丝球，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想逗我玩儿，赶紧把玩意儿收起来，小心回头当成武器。”凌霜拍了拍手，指了指周子墨手里的钢丝球，“这玩意儿借你搁这儿练举重呢？”

周子墨嘿嘿一笑，把钢丝球往肩上一扛，又晃悠了两下，像扛着个宝贝似的。“借你练练，强身健体！”他挑眉看她，“怎么样，小霜，擦得干净吗？比我强吧？”

“滚蛋！”凌霜给了他一个大白眼，心里却莫名有点暖和。这人，前脚还冷冰冰的，后脚就跟个愣头青似的，看着还挺好玩儿。

“那……那我先回去了啊。”周子墨忽然有点局促，看了看凌霜，又看了看王芳和老张，挠挠头，“你们聊，我不打扰。”

“哎哎哎，别走啊周师傅！”王芳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他，“今天没肉，中午给你改善伙食！”她心里头美滋滋，巴不得周子墨多待一会儿，好亲眼看看这俩人啥关系。

周子墨脸上刚泛起点笑意，凌霜就皱着鼻子走了过来：“妈，少来这套！周师傅是客人，别总想着给他加菜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赶紧让他走，我还想跟他说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