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这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意外，像是没想到我还真能活蹦乱跳。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。肩膀传来一阵剧痛，低头一看，身上还穿着那件白大褂似的病号服，胳膊上那两个针管痕迹，红印还没褪，估计是抽了血还是打什么针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干咳两声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，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这屋子挺小，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破旧得能掉渣的床头柜，还有一扇黑漆漆的窗户，看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。

“醒了就不错。”对方走到床边，弯腰看了看我的胳膊，又摸了摸我的额头，“高烧刚退，别乱动，我去叫人。”声音离得近了，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还有……好像是烟草的味道？

等那人走后，我才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床头。这肩膀疼得厉害，估计是 ribs 断了不止一根。想到这个，我忍不住又咳嗽起来。

“你醒了，老张。”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一个穿着和我差不多衣服的小个子男人快步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担忧，“你感觉怎么样？是不是哪里还疼？”

“我没事，就是头有点晕，肩膀……”我动了动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们……这是把我怎么了？”

“医生说你发高烧，昏迷了三天。”男人一边说一边给床头柜上的小桌上放了个水杯和个玻璃瓶，拧开瓶盖，“这是医生让喝的，先缓缓。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，赶紧跟我说。”

我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，有点苦涩，但总算不是白开水。我喝了两口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“医生？哪个医生？我在哪儿做的检查？”

“医院啊。”男人有点愣，“你被送进急诊的时候，昏迷得跟死过去似的，脑部有个小出血点，医生说没事，就是有点影响智力……”

“胡说什么！”我猛地打断他，心里一阵发毛，“我一点儿事都没有！什么智力影响，肯定是搞错了！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人怎么还跟以前似的，关键时刻就嘴硬。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了，先好好休息。对了，你那浮空城……”

听到“浮空城”三个字，我眼睛猛地瞪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