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、又被卖了？”小包子的小脸抽搐得厉害，小爪子抱得怀里苏云玥的衣襟更紧了，小奶音里透着一股子委屈，还带着点被抛弃后的警惕。

苏云玥嘴角抽了抽，伸手揉了揉自家小拖油瓶毛茸茸的头发，“这就对了，不卖你来接你，难道还让你在这破庙里挺尸？”

破庙里阴冷得像地窖，蛛网结得老密，角落里还飘着几朵发霉的蛛网。小包子就是被卖到这儿来的，说是给庙里的小沙弥当伴读，结果到了这儿连口像样的饭都没吃到，衣服也破得跟抹布似的。

苏云玥也是刚押送过来，同样被扔在角落。她摸了摸怀里小家伙的额头，温热得很，就是可怜了，小手小脚都被冻得通红，小脸也瘦成了一张纸。

“饿了吧？”苏云玥从怀里摸出两块干硬的饼子，递了一块给小包子，“喏，这是你娘亲珍藏的粮饼，虽然硬得能硌牙，但总比饿死强。”

小包子眼睛一亮，小爪子抢过粮饼，小嘴就啃上了，效率惊人。苏云玥看着都觉得饿，但小包子显然不在乎，小脸被啃得油光水滑，小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
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苏云玥又摸了摸小包子的头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孩子才多大，就这么苦，她要是再不管，小心脏都要碎了。

正说着，两个小沙弥抱着一个大包袱过来了，看到角落里的“新来的”，其中一个沙弥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嘿，新来的两个，一个给老座下当徒儿，一个给本座当小厮，可别挑食啊。”

另一个沙弥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，多吃点，本座这里有吃不完的……哦不，也有吃不完的。”

苏云玥听着他们的调戏，嘴角一寒，小包子啃饼子的小动作都停了。她轻轻拍了拍小包子的背，示意他继续吃，自己则站起身，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两个沙弥。

“滚。”苏云玥一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似的，扎得那两个沙弥一哆嗦。
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？”一个沙弥色厉内荏，“我们是这里的庙主弟子，你一个要饭的，凭什么呵斥我们？”

“要饭？”苏云玥嗤笑一声，伸手摸出几块银子，“我是来接我儿子的，顺便施舍你们两个几个铜板的。现在，你们俩还不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