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脚步没停，皮笑肉不笑地回道：“是啊，老哥，我这剑最近总抽风，得来找找救命稻草。”掏出两块 malatang，往老大爷面前一扔，“尝尝鲜，尝尝鲜。”老大爷哈着白气，手却比兔子还快，两块面饼片溜到了嘴里，咂咂嘴：“得嘞，断情大人金口一开，我这小本买卖就开张了。” 集市这边喧闹，那边隐隐透出些阴森气。沈辞脚步一转，拐进了镇子边缘一条窄巷。巷子口飘着股子铁锈味，混杂着烧焦的皮毛香，活像刚死过几匹野狗。巷子尽头黑黢黢的，像个无底洞，旁边立着块歪脖子木牌，上头用烫金大字写着俩字——鬼市。 沈辞嗤笑一声，谁他娘的当自己是鬼？可这鬼市三个字，写得跟吃了苍蝇似的，直钻人心窝子。他摸出腰间铜板，往门口功德箱里一扔，转身走了进去。刚进巷子，阴风就像 ervet 扫脸，把他刚换上的一身新绸缎吹得哗哗响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两侧都是些歪歪扭扭的小摊，卖的不知名草药，红得发紫的蜡丸，还有几个面色惨白的小鬼模样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老痰盂嗷嗷叫唤。 沈辞皱着眉往前走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这鬼市里头，据说藏着些见不得光的好东西，当然，也要付出代价。他今儿来，不为别的，就为打听一个人。一个叫婉儿的女人。 他在一个摊子前顿了顿，摊主是个干瘦老头，脑袋上顶着一顶破毡帽，正用镊子给一只泥鳅吸铁砂。沈辞凑过去：“老头，问你句事儿。”老头没抬眼，依旧专心吸铁砂。 “婉儿……你知道不？”沈辞又问。 老头终于停了手，眯着眼打量他：“找这贱丫头？呵，来对地方了。” 沈辞心头一跳，这老东西……他娘的，果然知道！ “她……在哪儿？”沈辞压低声音。 老头嘿嘿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：“你真想知道？” 沈辞眼神一凛：“说！” 老头伸出根指头，点了点旁边蹲着的两个穿红衣的小鬼：“她们，就是婉儿。” 沈辞刚想发作，就看到那两个小鬼正对着他挤眉弄眼，其中一个还比划着挖心肝的动作。他顿时明白了，这老东西在跟他开玩笑呢。 “滚你妈的蛋！”沈辞一巴掌拍在摊子边上，震得铁砂四溅，“老子找的是活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