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冰晶蝶扑棱棱飞起来，在林凡头顶转了两圈，最后不成想地绕着林凡手指飞了两圈，轻轻落在他小拇指上，触须还轻轻晃动了一下，像是在跟他打招呼。

“嘿，小家伙。”林凡低声咕哝，小心地把小拇指往回一缩，把冰晶蝶揣进兜里。这小东西邪门得很，他现在没空管它到底是个什么来历，先养着看。

刚把冰晶蝶弄到手，林凡就感觉口袋里跳动了跳动了，低头一看，是个信封，看边缘磨损的痕迹，像是被人翻腾过好几次，透着一股子急切火燎燎的味道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捏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有些脏污的羊皮纸，上面用粗糙的炭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林凡，欠我十两银子，立帖为凭。符文公会，张大头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张大头，是符文公会管外勤的小头目，平时就爱找他这新手麻烦。十两银子……他翻了翻自己腰包里，目前就三个铜板和几个破烂的符文碎片，对换成银子的话，绝对够不着。

“靠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把字条揉成一团，随手就扔了出去。他现在手头紧得不行，半块灵石都要掰成八瓣花，上哪儿找十两银子去？

就在他准备走人，心里盘算着先去哪个低级森林扫荡扫蚊子，结果身子一晃，差点栽倒。

“林凡，站住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凡回头，就见一个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的壮汉堵在他面前，手里捻着个焦黑的烤红薯，正吧唧吧唧往嘴里塞。壮汉一瞧见他手里的字条，眼睛倏地瞪圆了。

“嘿！林凡，你小子……欠我的钱，是不是打算赖账啊？”张大头舔了舔嘴唇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张大头他印象不浅，上次因为在森林里踩到他设的陷阱，差点被一只獾给拱了菊花，这仇算是结下了。林凡现在手无缚鸡之力，遇到这种恶霸，只能硬着头皮走人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遇到点事，手头暂时……”林凡嬉皮笑脸地打着哈哈。

“少废话！”张大头不耐烦地一挥手，“我不管你手头宽不宽，反正你欠我一个人情，这十两银子，我就当你还我人情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得赶紧赚钱，可眼下除了冒险，实在没第二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