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茶水间，苏瑾然正对着杯子里的枸杞水皱眉头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旁边，沈知墨慢悠悠地倒了杯咖啡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侧脸的轮廓。

“又闹了？”沈知墨放下咖啡杯，语气带着点无奈。

苏瑾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：“不然呢？你昨天又抢我键盘，说手感好。我下班要改文件，你非要‘指导’我，结果把我的稿子戳稀了。”她指着电脑屏幕上惨不忍睹的文档，页脚都被戳破了。

沈知墨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：“我那是帮你优化排版，你这写稿子的是笨蛋吗？”

“你闭嘴！”苏瑾然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上次还说帮你带咖啡，结果放我桌上的是凉白开！你那叫‘坑友’吗？”

沈知墨挑眉，一脸无辜：“我以为你喝的只是白开水。”

苏瑾然嗤笑，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领：“你试试给我一杯冰美式！”

两人正闹着，部门经理走过来了，手里还拿着文件，表情微妙：“你们俩……这是在‘促进团队和谐’吗？”

沈知墨立刻收了笑脸，站直身体，一手撑在苏瑾然椅背上，挡住经理视线：“没有，我们只是在讨论工作。”

苏瑾然赶紧挣开，故意提高音量：“对！我们在讨论工作！老板说项目要加快进度，我们正在 brainstorm 如何高效加班！”

经理嘴角一抽，快步走了。沈知墨无奈地叹气：“你这人，真不招人待见。”

“谁稀罕你待见？”苏瑾然没好气地回怼，心里却软了软。明明刚刚还气鼓鼓的，听到这话，她心里突然有点甜。她转头看向沈知墨，发现他正看着她，眼神亮亮的。

沈知墨顿了顿，突然开口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苏瑾然起先没反应，等他重复了一遍，才皱眉：“我约了朋友。”

“那取消？”沈知墨语气斩钉截铁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约了朋友？”苏瑾然挑眉。

“问张兰了。”沈知墨撇撇嘴，“她把你约去听新书发布会的。”

苏瑾然彻底无语：“你怎么像个跟屁虫！”

“不然呢？”沈知墨靠过来，下巴抵在她肩膀，“你受伤了，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医院。”

苏瑾然看着他被自己划破的领带，想起他昨天帮她挡开车门时，后背被车门蹭破的口子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……行，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