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蛋挣扎着扭了扭脖子，视野里一片昏黄，海水偶尔打在脸上，凉凉的刺骨。他记得自己本来在江边跟兄弟喝酒，怎么就掉进河里，再一睁眼就成了这副样子。“操，不会是喝多了，淹死在江里了吧？”他心里骂骂咧咧，但声音弱得像是蚊子叫。

他试着动动胳膊，还好，还能动。又试着动动腿，也还能动。李狗蛋心里稍微有个底了，虽然这底很脆弱。他记得这是洛阳东边几十里外的一个小渔村，自己昨天跟兄弟们喝高了，一不留神就掉进江里了。这要是搁在现代，最多就是呛水，最多也就是肺炎，可现在这情况……李狗蛋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试着呼救，但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嘶哑的气流。他咬咬牙，使出吃奶的力气，终于发出一声微弱的呼喊：“救命啊……”

声音在江面上飘荡，但显然没有得到回应。李狗蛋心里一沉，他知道自己这是孤身一人了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艘破旧的小渔船上。这渔船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了，船身上布满了锈迹，船舱里也积满了淤泥。

李狗蛋挣扎着爬起来，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，身体冻得直发抖。他摸索着找到了渔船的桨，试着划动了一下。还好，这渔船还能用。他咬咬牙，开始划向岸边。

他划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终于看到了岸边的影子。他高兴得差点哭出来，他知道自己终于有救了。他奋力划着桨，终于爬上了岸边。

当他爬上岸边时，他发现自己的腿已经麻木了。他挣扎着站起来，一步一步地往村里走。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，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往前走，必须找到自己的兄弟。

当他走到村子口时，他看到几个村民正围在一起，好像在议论着什么。他走过去，问他们：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其中一个村民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你是谁？你怎么穿着这么一身湿衣服？”

李狗蛋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是李狗蛋，我掉进江里了，现在要去找我的兄弟。”

村民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你的兄弟？我们这里没有叫李狗蛋的人。”

李狗蛋心里一惊，他知道自己可能找错人了。但他没有放弃，他继续问：“那你们知道，昨天晚上有没有人看到我掉进江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