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重重

西门在浑浊的湖水中扑腾了几下，那股冰冷的滋味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脑门，让他忍不住咳嗽。他感觉胸膛里像是塞了一团破棉絮，又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下，闷得发慌。手脚冻得跟冰块似的，一点知觉都没有，只是本能地划拉着，不想被这鬼东西拖进湖底。

“小子，看准了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水面上响起来，带着几分急促。西门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得厉害，只能看见一双闪烁着微光的手伸向他。他下意识地扑过去，死死抱住那双手，同时大口喘着气，冰冷的湖水灌进嘴里，呛得他眼泪直流。

“咳咳……多谢……多谢相救！”西门的声音带着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别客气，赶紧上来！”那人道。

西门挣扎着朝水面浮去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，一点一点地往上冒。终于，他那张沾满泥巴和泡沫的脸终于露出了水面，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
“水……好冷啊……”西门哆嗦着，牙齿打颤。

“ _)@#￥%……你小子，真是命大！”那人道，声音里透着一丝惊讶。

西门抬起头，认出了来人。是那个救他的猎户，张大哥。

“张大哥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西 ноги困惑地问。

“我去河边打猎，看见你那个……呸，狗日的，差点就喂了这畜生！”张大哥骂骂咧咧地说，指了指旁边的几只野鸭。

西门这才注意到，河边的草地上还躺着几只野鸭，死得透透的，脖子上插着不知名的树枝。

“张大哥，都是我不好，拖累你了。”西门愧疚地说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。”张大哥摆摆手，“你小子，以后离这河边远点儿，太危险了。”

西门点点头，感激地看着张大哥。就在这时，张大哥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小子，我听说，官府要招兵买马了，你要不要去应征？”

“招兵买马？”西门一愣。

“是啊，这乱世了，有个军职总比在这儿当老百姓强。”张大哥说，“你要是想去，我帮你打听一下。”

“我……”西 忽然犹豫了。他重生到这个乱世，本想先找个安稳的地方糊口，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样的机会。

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