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这“高徒”还没谈成呢，就来了个不开眼的小子。他跟我挤一块儿，脑袋耷拉得跟蔫了似的，说话都压得又低又急：“大哥，你看……你看那男的干嘛呢？”

我斜眼扫过去，嘿，这不就是刚才跟我搭讪那前经理吗？他现在穿着崭新的西装，跟个点头哈腰的孙子似的，正围着一个打扮时髦的王总转悠，脸上那堆笑，跟开了花似的。王总慢悠悠地踱着步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头似的。

“干嘛呢？”我皱着眉问道，“这不是明摆着拍马屁嘛。”

那小伙子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小了：“可是……可是王总好像……好像在看他手机。”
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经理那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，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划拉几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时不时对着王总献宝似的点头哈腰。这什么操作？我还以为是前经理想给王总看什么锦鲤图呢，结果……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不对劲啊。前经理不是那种人啊，他以前虽然怂，但还没这么不要脸过。难道是……

我蹲下身子，凑到小伙子耳边，压低声音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他手机里有什么？”

小伙子脸一红，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之前在旁边看到的，他好像在查那个男的背景。”

“查背景？”我眯起眼睛，心里有了眉目。

经理这是在查那个王总的底细啊。他这是想抱王总的大腿，说不定王总是个大人物呢。看来，经理这回是豁出去了。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，说道：“没事儿，咱们走。”

小伙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，跟着我走了。

路上，我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意思。经理这是在做什么？他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？

我想起之前经理跟我说的，他好像在给王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，可是王总却对他爱答不理的。难道，经理是在为了王总的事情而努力？

我想了想，决定再看看。

我假装看热闹，挤进了人群，看到了经理和王总。只见王总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经理，说道：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，这个项目我不感兴趣，你不用再费心思了。”

经理一脸尴尬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