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务不达标啊……”林风摇摇头，飘到老王身边，把他那辆锈迹斑斑的摩托车敲了敲。车把上挂着个牌子，写着“王师傅摩托车维修”，底下还画了个招财猫，不过现在就剩个空壳子和几道划痕了。

“咋地， Bereit，这辈子没啥成绩，下辈子套餐想换个贵的？”林风搓搓手，从袖子里掏出个小本本，上头印着“地府推销必备话术手册”——当然，这是林风自己编的，地府的员工手册估计是写“如何处理还阳客户的突发情况”之类的。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“套餐？我这……我这半死不活的，还要套餐？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啊，”林风神秘兮兮压低声音，“咱们这套餐，保你下辈子至少火葬场排队不用早起。你看你这，死的憋屈，下辈子不得好好活活？”

老王打了个哆嗦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念。“好好活……我不想当乞丐……”他想起阳间要去讨饭的窘境，顿时脸色煞白。

“放心，有套餐呢，”林风信心满满，“保你住豪宅，开豪车，要啥有啥。关键，这价格……”

老王突然晃了晃脑袋，像是头疼，“头……头晕……”

“没事，刚死的人适应一下很正常，”林风赶紧拍拍他，心里却在嘀咕，“这老王，穷得叮当响，就这点出息，还想要豪宅豪车？果然是人死了才想干大事。”

就在林风想继续推销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个声音：“嘿，老王，我跟你说话呢！还钱！”

林风猛地转头，就看见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，正脸铁真人般看着老王。那人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……几块烤鸡翅膀？

‘这是谁啊？’，林风心里嘀咕。

那男人走到老王面前，弯下腰，声音不大却透着寒气：“不是我要逼你家破人亡，是你前辈子欠我钱，死到临头还想跑？”

老王哆嗦着嘴唇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
“嗡——”林风身上的小本本自动飞了起来，上面疯狂翻页，最后定格在一张纸上面，上面赫然写着：“黑账鬼王，专收生前欠债不还者，服务费：阳寿十年。”

林风嘴角一抽，这玩意儿居然是真的。他赶紧把本本按下去，对黑账鬼王笑嘻嘻：“这位……你的客户，签了我们套餐，这笔账就得我们地府来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