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捏着手机，在酒吧门口站了足有十分钟。冷风刮得她脸生疼，可她像没听见似的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，是他们最后的聊天记录。江凌说完了，她没回复。她习惯了。

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声音。“喂，你站itez那么半天找谁呢？赶着投胎啊？”

苏晓晓猛地回神，撞上一个男人的胸膛。男人穿着黑色皮夹克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神不善。典型的纨绔子弟，看样子是带人来喝酒的。

“让开。”苏晓晓皱眉，想从他身边挤过去。

“哎哟，美女，你走路不看路啊？还是想进去谈业务？”男人旁边的人起哄。那几个人都喝高了，仗着人多围过来。

苏晓晓心里一沉。她今天出来是想冷静一下，不想惹麻烦。可我怎么可能不惹麻烦？

“滚开。”她咬着牙说，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出钱包，准备掏钱。

男人看着她的动作，噗嗤笑了声。“哟呵，还挺会打算盘的？小姑娘，有胆子跟哥哥玩玩？”

苏晓晓眼睛一瞪，正要发作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她下意识低头，是手机在响。未知来电。

她走到一边接起电话，放到耳边。

“喂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。“夏瑾汐，你在哪儿？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江凌？他怎么打电话来了？是后悔了？

“我……我在酒吧门口。”她撒谎。

电话那头沉默更久了。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得像打鼓。

“地址发给我。”男人没问太多。

“……好。”她应了一声，赶紧挂了电话。男人不是后悔了，他是生气了。她今天的行为太蠢了，让他担心。

她拿出手机想回江凌消息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分手是认真的，她不想挽回。可现在……她心里乱糟糟的。

冷风吹得她头发都立起来了。她刚想继续往前走，腰间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更响了。

她疑惑地摸过去，是刚才那个号码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

“你在哪儿？”还是那个低沉的男声。

“我在酒吧门口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。“我的人看到你了。别杵在那儿了，过来。”

苏晓晓心里一阵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