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潇脚下一顿，手心又痒又麻。“啧，”她低声骂了句，蹲下去捡那铁钉子。铁钉子没怎么生锈，/socket_finger//边缘还隐隐有点锋利。她顺手抄起来，掂了掂，感觉还能凑合用。

“喂，”她掀开那堆枯骨周围被柴火压住的草，把铁钉子往旁边一丢，指了指那根半埋在土里的枯骨，“你看你看，送你个新玩具。”

“新玩具？”白珺杨被绑得像粽子一样，缩在角落里，闻言茫然地抬眼睛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
萧潇撇撇嘴，也蹲下来，离那枯骨近了些。她用膝盖顶了顶旁边一块石头，又用刚捡的、烧得通红的木炭拨了拨枯骨。木炭一碰上白骨，“滋啦”一声响，冒起青烟。

“烧死它。”萧潇扔了个炭块过去。枯骨被烧得滋滋冒油，一股酸馊的味儿弥漫开。白珺杨皱紧了眉头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气音，显然很痛苦。

“烧得真香啊，”萧潇看着那具白骨张扬着扭曲的姿势，咧嘴笑了，露出晃晃的虎牙，“你以前，大概就是这样的吧？”

白珺杨浑身一颤，眼神乱晃，似乎想躲，却动弹不得。萧潇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莫名有些爽快，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
“对了，”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，歪着头，“你马上就要‘嫁人’了。”

“嫁人？”

“对啊，”萧潇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绑着白珺杨的树桩旁，伸手就要去扯绳子，“给楚将军作妾，不是挺好的？坐着等死，总比在这儿啃树皮强吧？”

白珺杨眼睛猛地睁大，那双原本就有些空洞的眼睛里，此刻像是瞬间燃起了两簇火苗，烧得他整张脸都变了形。他拼命用肩膀蹭着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、带着哭腔的嘶吼，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，全是血腥气混合的调子。

萧潇的手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收回，她嗤笑一声：“怎么？楚将军对你多好？给你当牛做马，让你伺候那些婆子姐妹，你是不是很有受用？”

她蹲下身，凑近白珺杨的脸，咧开嘴笑了，露出尖尖的牙齿：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主子们怎么‘疼爱你’。啧啧，打得你哑巴，骂得你狗都不认，现在还想让你去给别的男人暖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