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盯着江夜辰扔在地上的那张A4纸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布裙子边角。老总这是什么意思？威胁她？还是...开玩笑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江总，这...这是什么？”纸上印着一份红头文件的模版，末尾是两个空白的签字栏。“签字。”江夜辰言简意赅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。

李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红头文件她可熟啊，那是他们公司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。一般只有核心技术人员才会签这种东西，她一个小小的新人，搞什么啊？她更懵了：“江总，我是不是弄错了？我不懂这个。”

江夜辰难得地皱了皱眉，他那张俊得能掐出水的脸上，看不出什么表情，但那双冰冷的眸子，此刻似乎冷了几分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晓晓，声音低沉：“协议里的内容，你会看吗？”

李晓晓心里虚了一下，她确实一个字都看不懂。她在小厂里干了三年流水线，哪见过这种东西？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只想赶紧找条路溜走。可江夜辰的眼神太厉害了，像猎豹盯上了猎物，让她根本无处可逃。“我...我会去学。”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

江夜辰似乎满意了，又似乎不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纸，递到她面前，手指却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划。李晓晓吓得缩回手，脸颊瞬间发烧。“帮我签。”江夜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李晓晓犹豫了一下，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。她拿起笔，手抖得差点握不住。她一步步走出会议室，心里盘算着，签了这份协议，要被派去哪个部门？会不会被开除？她越想越慌，越想越怕，可身后江夜辰冷飕飕的目光，让她连回头都不敢。

回到自己小小的工作位上，李晓晓坐也不是，站也不是。她盯着那支笔，感觉像有个小怪物在骚扰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想起江夜辰那副高冷的样子，又想起自己刚来就被劈头盖脸一顿训。算了，死马当活马医吧。她找了个空白的A4纸，把那份协议的模版又誊了一份下来，然后胡乱签了个自己的名字。

她拿着签字的协议去找江夜辰，心里忐忑不安。江夜辰正在批文件，听到敲门声，头也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