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盯着江夜辰扔在地上的那张A4纸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布裙子边角。老总这是什么意思？威胁她？还是...开玩笑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江总，这...这是什么？”纸上印着一份红头文件的模版，末尾是两个空白的签字栏。“签字。”江夜辰靠在办公椅里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，侧脸轮廓在灯光下显得冷硬得像块石头。

“李晓晓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寒冰，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江家的女主人。签了这个。”

李晓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女主人？她？她一个在纺织厂流水线拧螺丝的小厂妹，怎么就成了江氏集团总裁的女主人？这世界疯了吧？她抬起头，撞进江夜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，冰冷的视线让她浑身发毛。

“开玩笑的吧？”她小声问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男人要是真正经八百要她签字，她可怎么活？

江夜辰没说话，只是慢慢从抽屉里拿出钢笔，笔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他随手将笔丢在桌面上，笔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别想太多，”他声音没什么温度，“只是个形式。签了，你以后少走些弯路。”

少走些弯路？李晓晓脑子嗡嗡的。她看着那两个空白的签字栏，又看了看江夜辰那张俊得能掐出水的脸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江夜辰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，公司里的人见了他都绕道走，没想到他居然会……对她做这种事？

“你……真的没事？”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更小了。

江夜辰终于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似乎多了点耐心，虽然依旧冷冰冰的。“我做什么需要向你解释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签不签，对我都一样。”

李晓晓咬了咬嘴唇，心里挣扎着。签了，她就能离开这个破厂子，还能住在江夜辰那样的豪宅里……可是，她是个有自尊的人，怎么能随便就被人指使着签这种东西？可要是不签……

“我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江总，张总来了。”助理小张探头进来，看到李晓晓和江夜辰，愣了一下，随即低头假装看文件。

江夜辰没理会他，目光重新落回李晓晓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