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盯着江夜辰扔在地上的那张A4纸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布裙子边角。老总这是什么意思？威胁她？还是...开玩笑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江总，这...这是什么？”纸上印着一份红头文件的模版，末尾是两个空白的签字栏。“签字。”江夜辰靠在办公椅上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办公室里只有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，还有李晓晓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
她攥紧了裙角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结婚证？他们什么时候结的？她记得很清楚，昨晚回家，妈只让她打包行李，说是要去江家老宅。后来她懵懵懂懂跟着去的，认识了江夜辰的父母，然后就...然后就睡在了江夜辰的床上？这算什么？被强迫了吗？李晓晓脸一烫，想起昨晚江夜辰那副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，还有那句让她脸红到耳朵根的“老婆”。

“江总，我……”李晓晓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就是个普通小厂妹，没文化没背景，要什么结婚证啊。可江夜辰的眼神太可怕了，让她不敢顶撞。他微微倾身，阴影笼罩下来，李晓晓立刻缩了缩脖子。

“不想签？”江夜辰低声问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“那行。”他随手将纸扔到她脚边，“明天记得穿得漂亮点，要去见我爸妈。”说完，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，留下李晓晓一个人对着那张红头文件模板发呆。

第二天，李晓晓特意穿了件新买的花衬衫，想给江夜辰父母留下个好印象。可刚到江家老宅门口，就被一群人围着了。李晓晓心里一紧，正想解释，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哟，这不是李晓晓吗？听说你跟我们家夜辰结婚了？”

是秦雅婷！李晓晓脸色一变，那可是个难缠角色，以前在工厂就经常使绊子。她强装镇定：“是江总先追求我的。”话刚说完，江夜辰就车疾驰而至，停在她面前。李晓晓刚想道谢，就被江夜辰拉下车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江夜辰冷冷地问，眼神扫过围堵的人群。

秦雅婷得意地撇撇嘴：“没什么啊，就是看到嫂子在这里，想跟嫂子认识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