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盯着江夜辰扔在地上的那张A4纸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布裙子边角。老总这是什么意思？威胁她？还是...开玩笑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江总，这...这是什么？”纸上印着一份红头文件的模版，末尾是两个空白的签字栏。“签字。”江夜辰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是在对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下达指令。他的目光落在李晓晓身上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，仿佛要将她从头到脚都看得透透的。

李晓晓的心跳有点快，她握紧了拳头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。“江总，这文件...是不是弄错了？”她小声问道，希望江夜辰能给她一个解释。

江夜辰的嘴角微微一扬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。“没有弄错。”他说，“这是你和我之间的协议，签了它，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妻子。”

李晓晓的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她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。“你...你说什么？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或者是江夜辰在开一个天大的玩笑。

江夜辰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，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“我说签了这份文件，你就成为我的妻子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如果你不愿意，也没有关系，你可以选择离开。”

李晓晓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江夜辰不是在开玩笑。她当初为了躲避老妈的逼婚，才答应来这家公司做实习生，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。她看着江夜辰那张俊得能掐出水的脸，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。

“我...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”李晓晓的声音有些哽咽，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小丑。

江夜辰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他似乎对李晓晓的反应有些失望。“你有什么想说的，就快点说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李晓晓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“江总，我知道您是误会了，我...我不是故意要欺骗您的。”她低下头，不敢直视江夜辰的眼睛，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厂妹，我根本配不上您。”

江夜辰看着李晓晓的样子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他走过去，轻轻地托起李晓晓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。

“配不配得上，不是你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