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盯着江夜辰扔在地上的那张A4纸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布裙子边角。老总这是什么意思？威胁她？还是...开玩笑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江总，这...这是什么？”纸上印着一份红头文件的模版，末尾是两个空白的签字栏。“签字。”江夜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，甚至没看她一眼，视线落在窗外那栋望不到顶的写字楼上。李晓晓的心脏突突直跳，感觉后背都凉了半截。这...这也太突然了吧？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厂妹，什么时候签过这种文件？她认识江夜辰多久了？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，可实际相处，除了早上在他那张大床上醒来，晚上又回到这间由他安排的出租屋睡觉，中间的交集少得可怜。这要是签了，岂不是要公开身份？多尴尬啊！李晓晓鼓起勇气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小声嘀咕：“可是...我并不知道要签什么内容，江总您能先说明白点吗？”江夜辰终于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那张明明害怕得手指都在发抖，却还强装镇定的脸上。他嘴角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将人看穿。“家规。”江夜辰吐出两个字，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。李晓晓：“？”家规？这都能写在文件上让她签？她脑子里直接一片空白。她可以理解员工手册之类的，但什么时候轮到她，一个他名义上的老婆，来签署家规了？“江总，这...”她还想再问点什么，江夜辰直接向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“签字，或者滚。”江夜辰没再重复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。李晓晓被他看得浑身发软，手里的笔差点捏断。她不是没想过逃跑，可每次看到这张全市最高的楼，就觉得自己渺小得可怜。算了，跑又能跑到哪里去？闹不好被扫地出门，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拿起笔，在第一个空白栏里颤巍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：李晓晓。签完之后，她手心全是汗，感觉自己像个闯入了别人领地的土匪，只想赶紧离开。她拿着签好的文件，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外走，连头都不敢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