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盯着江夜辰扔在地上的那张A4纸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布裙子边角。老总这是什么意思？威胁她？还是...开玩笑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江总，这...这是什么？”纸上印着一份红头文件的模版，末尾是两个空白的签字栏。

“签字。”江夜辰的声音冷得像撒了冰碴子，他双手抱胸站在原地，周身散发的气场像实质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。阳光透过写字楼玻璃窗照进来，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李晓晓攥紧了裙摆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脑子里飞快转着：签了是不是就得跟他睡一起？这男人俊是真俊，可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她想起昨天老总办里那场可疑的争吵，还有老妈塞过来的二十万支票——上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鸭子...

“晓晓，快点啊。”江夜辰不耐烦地催促，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。李晓晓吓得猛地往后一跳，差点摔倒。她慌乱中踩到了什么，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地，手里的支票还算及时地落在了自己怀里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江夜辰眉头瞬间拧成死结，几步冲过来单膝跪地扯她起来。李晓晓被他拽得踉跄，眼看就要撞到他宽阔的胸膛。千钧一发之际，她想起什么，双手死死搂住他手臂，后脑勺磕在他肩膀上，闷闷地喊了声：“谢谢江总...”

江夜辰动作猛地一滞。李晓晓趁机从他手里抢回支票，展开一看，傻眼了。那居然是份离婚协议，而且是供和稀泥那种——净身出户，连当初订婚的十万块钱都归江家。背面那行龙飞凤舞的字迹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“我...我不是故意的！”李晓晓汉急得直擦手心汗，指节都发白。江夜辰却盯着她发红的眼眶，忽然喉结动了动。他松开手让李晓晓蹲在地上，自己弯腰去捡支票，半晌才慢吞吞道：“我们不离婚了。”

他突然转的话题让李晓晓一愣。江夜辰站起身，居高临下看她：“签字。”这次他没催促，只是静静等着。阳光在他肩头投下阴影，李晓晓透过光线看见他耳后根悄悄变红的线条。明明那么冷的人，此刻居然在...脸红？

“我...”李晓晓接过钢笔，却迟迟不敢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