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男生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脸憋得通红。一个瘦高个儿鼓着腮帮子，手指绞着校服袖口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老师，我们……我们不是故意站门口的。”

“不是故意站门口？”王磊嗤笑一声，掏出烟点上，缭绕的烟雾在他脸上缭绕，“这学校大门都快成免费停车场了？你们俩，高一（三）班的？抱着砖头找活干呐？”

另一个比较壮的男生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，老师，我们刚买完砖……啊呸，刚买完早餐，路过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补充，“这学校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
“特别？”王磊闻言，眼睛亮了亮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摁，用脚碾灭，扭头斜睨他们，“怎么个特别法？学费比别的高三倍？老师比别的好看五倍？”

俩男生面面相觑，估计也没遇到过这种老师。瘦高个儿挠挠头，挠得校服扣子都差点掉下来：“没……没什么特别。就是……就是感觉这学校的人，好像……特别能打。”

王磊挑眉：“哦？能打？怎么个能打法？是往同学桌子底下一踹，能把桌子踹飞？还是抱着一摞书，能当板砖使？”

壮实点儿的那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老师。就是……感觉平时挺老实巴交的同学，一打起来，嘿，那勇猛劲儿……有点吓人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：“你这说法有点意思啊。行，那我就算你们是来送情报的，奖励一杯豆浆，算我刚才骂人欠你们钱的。”

说着，他晃晃手边还剩半杯的豆浆，那俩男生眼睛瞬间就亮了，赶紧凑上来抢，一人分了一半，脸上堆满了笑。

“对了，”王磊突然想起正事，“你们说，谁能打？哪个班的？”

“回老师，”瘦高个儿挠着头，似乎在努力从记忆里扒拉，“好像……高一（五）班的李……李 whatever 来着。听说他昨天把隔壁班一个挑衅的给收拾了，用的……好像是扫把。”

“扫把？”王磊皱眉，“没手下了？还用那玩意儿？”

壮实男生接话：“是啊老师，好像是对方的拳头太快，他没够着，顺手抄起扫把就突了一下，那人直接倒地了。”

王磊嘴角一抽，没接话。扫把突人？这操作，有点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