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囫囵吞了碗泡面，顶着黑眼圈爬上了六楼。他住的这小区老得掉漆，电梯三天两头坏，上来全靠两腿灌风。刚掏出钥匙，门口就传来了鸡飞狗跳的动静。

"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"尖利的声音划破夜色，是隔壁公司那朵传说中的白月光——苏晓晓。她扎着马尾辫冲上来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活像只斗败的孔雀。

"有事说事。"林凡把钥匙塞进锁孔，语气不耐烦。苏晓晓脸色铁青，指着他掉在地上的半碗泡面："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我新买的地垫，又给你踩脏了！"

"我乐意。"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眼皮却像灌了铅。苏晓晓哼了一声，正要发作，忽然脖子一抖——她的手机响了。林凡瞥见来电显示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居然是公司总裁顾延。

"喂，顾总。"苏晓晓换上甜美声音，林凡看着她出门时嘴角抽搐的表情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这女人哪天不是踩着七彩祥云来求顾总夸奖的？

第二天在公司，林凡差点把咖啡洒在苏晓晓身上。她新换了条翡翠项链，办公室里光线暗，林凡被她脚上那双亮片高跟绊了一下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他脸一热，想道歉又觉得丢人，结果苏晓晓非但没生气，反而笑着对身旁的总监说："王总您看，林凡最近精神真好。"

林凡脸更烫了。他发现自从昨晚那场闹剧后，苏晓晓变本加厉地粘着他。下班送外卖时，她抢过他手里的餐盒："林凡你等着，我请你吃烧烤！"晚上十点，她拎着购物袋出现在公司门口："顾总让我送你回去，不收你钱。"

林凡正要拒绝，手腕却突然被拽住。他低头，看见苏晓晓亮晶晶的眼睛："林凡，我查了，你好像在找云氏的实习岗位？"她今天格外打扮过，皮肤白得晃眼。

林凡愣住了："你怎么知道？"

苏晓晓耳尖一红："顾总公司里有人看到了你简历。"她顿了顿，"其实我本来想投给其他部门的，但听说云总特别能干..."

林凡心口突然闷得发疼。他想起昨晚冲咖啡时，苏晓晓对着顾总笑得格外甜。

第二天茶水间，林凡正接水，苏晓晓端着咖啡走过来。她往他杯子里放了两颗方糖，小声道："上周我帮你在云总那投了简历，他看了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