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工地上搬砖，累得像条狗。午休时，他蹲在工地角落啃着干巴巴的馒头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早知道这么累，当初就不该学这个倒霉手艺。”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灰尘在光柱里跳来跳去。

“呵，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林凡扒拉了几口馒头，突然手一抖，馒头骨掉地上，正好砸在旁边一个破旧的石狮子头上。石狮子歪着脸，两只石眼睛空荡荡的，像在瞪他。

“操，你个破石狮子瞪啥瞪？有本事下来战个三百回合！”林凡啐了一口，越骂越气，伸手想把石狮子推倒。手刚碰到石狮子，就感觉一股阴冷的东西钻进手里，像 vermilion 毒蛇缠住小拇指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猛甩手，但那阴冷感已经钻进脑子里，形成几个扭曲的红色小点，在他视野边缘跳舞。

“占我便宜？”林凡骂咧咧站起身，踹了石狮子一脚。石狮子突然裂开一道缝，一个发光的小球弹出来，骨碌碌滚到他脚边。那小球通体透明，里面好像有另一个世界，树木在旋转，有个人影在树下拜神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想踩，但那小球粘在地上，纹丝不动。他蹲下去捏，小球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出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血写着三个字：“轮回眼”。

“轮回眼？啥玩意儿？”林凡皱眉，把纸条攥在手里。就在这时，那几个红色小点突然变成清晰的红斑，在他太阳穴上亮起来，刺眼得让他眯起眼。

“眼睛……开了？”林凡愣住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再次看向石狮子，发现石狮子脑袋歪得更厉害了，石眼睛里居然映出个模糊的人影，像是在对他竖中指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林凡气笑了，“这破石狮子还敢学人说话？”

他打手势比划，红点一闪，石狮子脑袋重重砸在地上。下一秒，地上裂开条缝，几个骷髅兵爬出来，挥舞着烂骨头刀冲他喊：“ report to the轮回 hall！ 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骷髅兵，又看看手里的“轮回眼”纸条，感觉人生突然变得不对劲。骷髅兵追了半小时，把他撵回宿舍，最后冲进他房间，把他吊在梁上，下面摆着个青铜架子。

“选择你的宿命吧，凡人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架子传来，像千年老窖发出来的酒香，“你可以选择当皇帝，当神君，或者……继续搬砖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